曾经美丽的大草原


新闻来源:下关一中教科处  发表时间:2015/7/14 15:36:13  作者:高358班 罗晓翩

这些天很少见到狼的影子了,晚上的哭腔也越来越少,只是偶尔一声却越发凄神寒骨了。毕利格阿爸(草原老人)听得老泪纵横,族人们都沉重地跪在草原上拜腾格里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包顺贵试图让牧民们过上农耕生活,疯狂的逐狼打狼。牛羊多了,獭子、老鼠多了,地上的獭洞、鼠洞多了,可是,草少了,土松了……处女地那血迹斑斑的草场都用来种田了,美丽的额伦再也养不起它的牛羊了。耳边忽然想起毕利格老人那句“草是草原的大命”,是农耕文明的强行改造打破了草原千百年来的平衡。农耕民族以安居乐业、国泰民安为幸,游牧民族以纵马驰骋、顽强抗争为荣,一个享受安宁,一个崇尚自由,这原本没有优劣贵贱之分,为何偏偏要求一致?可是几千年来习惯偏安一隅的人们不会明白那种“宁肯战死,不愿病终”的狼性和“追求自由,乐于征程”的游牧精神。当所有的特色都套一个公式,融合成一个既定的答案,那等号的成立也成了最大的悲哀。在人类文明体制与自然规律相矛盾时,人们总自以为能改造自然,而在聒噪中度日的人们轻视了默默无声的自然力,是否真要在大错铸成之后才终于懊恼、终于省悟——有些东西就该保持它原有的姿态。干旱的腾格里欲哭无泪啊!

40多年后的今天,我想奔向我所敬仰的草原狼、草原人,我想拥抱我所向往的大草原,却早已不能够了。我再也见不到那卓绝的草原狼和草原人,再也见不到那美丽的大草原。永远,永远,它们永远消失在腾格里沉郁的冷眼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指导教师 黄家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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