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美丽的大草原


新闻来源:下关一中教科处  发表时间:2015-7-14 15:36:13  作者:高358班 罗晓翩

——读《狼图腾》

文化大革命时期的额伦草原,有卓绝的草原狼和草原人,有美丽的大草原,令我敬仰、令我向往。

这里有最原始的美丽——

清晨,蒙古包的炊烟像细长高耸的白桦,树梢直直地蹿上天空,蹿上腾格里。阳光已驱走了冬夜的寒气,牛羊身上的一层白霜刚刚化成了一层白露,又很快变成了一片轻薄的白雾。放眼望去,是盛着一汪草香的碧绿草场,让人觉得眼睛都瞪绿了,像冬夜里的狼眼那样美丽吓人。运气好的话,你可以在湛蓝的天空中看见几只雪白的天鹅——这可比蓝天白云生动多了。比天鹅更高的是苍鹰。顺着它俯冲的方向,两只野兔箭一般地冲进了洞中,心跳甫定,又在草丛间欢乐地嚼着草。与兔子相似的,还有獭子与老鼠。擅长打洞的它们,喜欢在家的附近完成一系列探察、进食、搬运、逃亡、脱险的动作。而狼是草原的精魂。在那个古老的狼穴中,有温柔而坚毅的狼妈妈,有机智且进取的小狼崽。狼爸爸还在外面为狼群去冒险、去征服——它们都是战士。年年岁岁,牧民和草原都维持着和谐的关系,一个不过分掠夺,一个便还以微笑。蓝天之下,绿草之上,大自然最原始的面貌是最原始的美丽。
       这里有最野性的美丽——

雪层下瑟缩着的草芽做着一个关于暖春的梦,可是黄羊的蹄印打破了这个梦。黄羊速度快,食草不留根,是草原与草原人的大害。也就在这时,狼群的集结号再次响起。为打好这场漂亮仗,他们在雪堆里静默了好几个白天黑夜,直等到黄羊群放松了戒备、撑饱了肚子,狩猎开始了:满腹的食物成了黄羊的负担,使他们失去了原有的速度优势,狼群渐渐逼近,活命的食物成了生命的终结者。然而,狼群并不急于向唾手可得的食物下手,他们在追赶,让黄羊按他们设定好的路线逃亡——这是一场奔赴刑场的逃亡。极度的恐慌与长时间的奔跑已让黄羊丧失了判断能力,直奔向冰湖。薄而破碎的冰面、溅起的水花、狼群的长啸、黄羊的哀鸣……都结束了。夕阳将冰雪染成橘黄,天边最后一缕血红也渐显暗沉。雪水将把黄羊冷冻——这个天然大冰箱中有狼群一个冬天的储粮。每一天中的每分每秒,在这片美丽的额伦草原上,生与死的较量不停地展开,战歌与悲歌混杂,胜出的和陨落的都是英雄。狩猎本是最具野性的美丽。

这里有最悲壮的美丽——

腾格里中的月亮总是大而亮的,这里星星很稀,唯独将月亮剩下,孤独而高傲。空空荡荡的原野,偶尔有风飘过草尖的声音。而这夜,最直接的抒情都集中在草原苍狼那幽怨绵长的仰天哭嗥中。他们或固执于亲情,为那只还未睁眼就被抛上腾格里的小狼崽哀悼;或忠贞于爱情,为那张飘扬在蒙古包外的带有亡夫气味的狼皮而痛哭;或继承着祖先的传统,为族中跟不上队伍的老狼指引方向,为在上一战中牺牲的同胞唱起英雄的悲歌。狼是最悲壮的勇士——阻碍它逃亡的伤爪,他会毅然决然地咬掉,不愿被人折辱,他宁肯刨塌土穴活埋自己;当它的孩子被人剥皮贱卖后,复仇之心让他拼死咬开了马肚子,让马将它自己的肠子、内脏踩裂、拉断而死,而自己也在马蹄下血肉模糊,去腾格里与孩儿们团聚……当又一轮的哭腔荡在草原,不要回避,不要不理,这是一个狼群最隆重的赞美、最绝望的呼嚎,是悲恸与激昂交织成的最悲壮的美丽。

可是,可是……白天鹅与白狼王已随枪声死去,草场渐渐围成了田地。

额伦的最后一片处女地。马迫不及待地吃着草,湖面也蓝得可爱,野鸭和各种水鸟仍在湖面戏水。只有天鹅不愿与马同伍,它们远离被马趟混的湖水,在湖心、湖对岸的芦苇丛中和苇巷中慢慢游弋。然而,枪声响起了,这枪声来自包顺贵(生产队主任)和多个农区来的民工。天上白的羽毛凌乱地飞着,一片,一片,一片片……像今年的大雪—— 一场血腥味浓郁的雪啊!然而,枪声响起了,这次是刚才那只的丈夫,正在苇丛深处满眼温情地孵着蛋,它幻想过无数次与爱人一同带着小天鹅在湖面上戏水的场景。可是那带血的羽毛让一切幻想成了泡影,破了,碎了。它呼喊着冲向它的爱人,伴着第二声枪响,与爱人一同飘落了。这对爱侣与未出世的孩子们成了包顺贵的蒙古包中的大餐。至于那些神话般存在的狼,那个古老的狼穴已被炸毁,它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,还天天被追杀。狼妈妈和小狼崽都死于非命,狼爸爸在为狼王打最后一场掩护时壮烈地倒下了,那双诅咒的双眼却怎么也闭不上。风还在吹着……枪声不停地传来……这块处女地,还未到开花的季节就遍地血红,血腥味让草绿得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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